悉尼晨锋报:澳大利亚婚姻论坛的David van Gend回应有关婚姻平等问题David van Gend answers questions on marriage equality

澳大利亚婚姻论坛反对同性婚姻的依据是什么?

我们反对同性婚姻的核心点是,这样一个制度是故意使得未来的孩子们失去父亲或母亲,这是不公正的,我们永远都不应该去考虑。如果我们打破了孩子们和他们母亲或父亲的关系,受伤的是孩子们。而同性婚姻正是打破这种关系的新政策。我们从不吸取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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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van Gend, 澳大利亚婚姻论坛主席认为“性激进者”正策划一项革命

 

我们也反对同性婚姻是因为它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一个没有自然基础的律法谎言。婚姻不是一个根据政治风潮来切割塑造的社会发明;它是对永恒的自然现实的社会认可:男性,女性,后代。只有像现代西方这样终极狂乱的文化才会寻求否定自然,从而把我们的社会建立在人工地基之上。

我们反对同性婚姻也是因为它是一揽子交易,必将带来整个激进的“彩虹”议程。一旦同性关系在社会的核心制度中正常化,就等于给LGBT游说团体一个反歧视法大棒,在学校大纲中把同性性行为正常化,且让有良知的反对者禁声。想想’安全学校”和主教 Porteous。“婚姻平等”最终不是关于婚姻的,而是性激进者得着法律的影响力将他们的价值观强行施加于社会。

你只是反对婚姻平等的主张,还是一般意义上的反对LGBTI群体在法律上的平等?

在澳大利亚同性伴侣已经拥有了与所有事实或已婚夫妇完全相同的法律地位和权益,没有什么歧视,我们不反对那些。

同性伴侣关系已经拥有与其它伴侣关系全面平等的地位,但他们的关系是不同于大自然计划中的婚姻和家庭的,他们需要找一个不同的用词。

你怎么看待同性恋?你认为它是人类性行为的正常表达吗?

我认为同性恋并非定义一个人:因他或她是独特的,短暂的,和其他人一样是爱的创造。如果一个人碰巧体验到同性性爱的冲动,那仅仅是他们情绪组成中出现的一个困扰,而并非他们本身。

同性恋在统计意义上显然是不正常的,因为只有1.2%的澳大利亚人认同为同性恋,而97.5%认同为异性恋。这位对同性恋友善的心理医生领导了将同性恋从1973年APA诊断与统计手册中删除的运动,

统计清楚的显示出同性恋并不普遍,因为仅有1.2%的澳大利亚人口确认为同性恋而97.5%的人被确认为异性恋者。在临床意义上我同意Robert Spitzer医生的观点,这位对同性恋友好的心理医生在1973年领导了把同性恋从APA的诊断与统计手册中删除的运动。他描述同性恋为“一种非规律性的性发展”。它不是一种精神疾病,但也属非正常。Spitzer 医生多年来反对“同性恋是一种正常变异的观点”。我们不应将婚姻或性教育公共政策的制定建立在同性恋正常这一错误观念上。

一个澳大利亚婚姻论坛的宣传指出,“(我们的观点是)性教育激进化和剥夺家长权力是同性恋革命的主要目标”。您可以进一步解释一下吗?您认为LGBTI倡导者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您认为同性婚姻合法化会导致其它变革吗?如果是,它们可能是什么呢?

逻辑很简单:如果在法律上“同性婚姻”是正常和正确的,那么根据反歧视法,学校将被迫教导学生同性恋行为是正常和正确的,没有选择的余地。父母们今天还可以强力反对“安全学校”计划——然而一旦“同性婚姻”合法化,父母们会被视为偏执狂而受到排挤。

家长们需要明白无性别议程是一个一揽子交易:如果他们投票赞成“婚姻平等”,他们就是投票赞成“安全学校”和同意将孩子的道德教育控制权让给性激进分子。

如果他们投票赞成“婚姻平等”,那么根据美国总统奥巴马这周对美国九万六千所公立学校发布的行政命令,——家长们是在投票赞成他们的女儿不得不与不安分的年轻男子自称是女人而公用更衣室,而所有这一切都基于去性别化“平等”。

所有革命的终结都是以其激进概念来重塑社会:而这主要靠通过控制下一代的教育以及让反对者禁声来达成。想想’安全学校’计划和大主教 Porteous吧……

一些评论家认为革新派与保守派之间在一些问题上的争论,比如“安全学校”,Gayby Baby(一部有关孩童在同性伴侣家庭被养育的电影), 婚姻平等等是左派与右派“文化战争”的一部分。您怎样认为?

等几个月看看我的书。有一章是关于马克思主义文化的,它的许多形形色色的同路人以及他们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对婚姻和家庭不懈的攻击。

你是否担心用来描述推动LGBTI包容的语言——比如我们最近看到的传单,抗议即将举行的AFL Pride game,比较同性婚姻合法化与迷失的一代——有可能会对LGBTI年轻人及他们的家庭造成伤害?

我担心同性恋支持者们使用情感要挟,声称任何及每一个反对同性婚姻的声明都会“伤害LGBTI年轻人及他们的家庭”——好迫使我们最好闭嘴,只让他们成为公开场合中唯一的声音。

例如:在悉尼晨锋报上,Justin Koonin,新南威尔士大学男女同性恋权利游说团体会议召集人,特别引用我们于2015年8月10日在澳大利亚人报上的整版广告作为“对同性吸引和性别多样化年轻人造成伤害的偏执观念”的例子。在一篇更早的关于2015年3月同性恋大游行时播放的电视广告的报道中,澳大利亚婚姻平等协会执行长Rodney  Croome说插播广告“实际上在伤害许多被同性伴侣抚养的澳大利亚孩子”。

你看清这个游戏是怎样运作的吗?如果任何人提出将婚姻保持在男人与女人之间,“实际上伤害”孩子就会成为引起争论的仅有的行动。(那么,看起来)只有一个解决方法了:那就是什么也不说。因为只言片语就会让我们背负导致年轻人抑郁甚至死亡的罪名。

这真是无耻的情感要挟手段,纯粹为了使认真辩论的一方禁声。

我惊讶于这样描述LGBT年轻人和家庭,以致于他们脆弱到必须受到保护而不能听到任何关于同性婚姻或养育的讨论。多么的居高临下!随之而来的则是可悲的我们应该推翻基础社会制度以作为一种给LGBT年轻人及他们家庭进行心理治疗的主张。然而确实有许多非激进的方式能帮助他们感到爱与尊重。

原文推荐的深入阅读信息:

[i] Percentage of Australian adults who identify as homosexual, (1.6% male, 0.8% female =1.2% overall), see Anthony M.A. et al, (2003) Sex in Australia,Australian and New Zealand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 27 (2), 138–145 http://www.blackwell-synergy.com/doi/abs/10.1111/j.1467-842X.2003.tb00801.x

[ii] Robert L Spitzer, cited in Ronald Bayer, Homosexuality and American Psychiatry: the Politics of Diagnosis,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81, p.128 and Afterword (1987 edition). http://books.google.com.au/books?id=-LNxb_yVY4gC&printsec=frontcover&dq=Homosexuality+and+American+Psychiatry#v=onepage&q=&f=false

[iii] AMF newspaper ad in The Australian 10/8/15 http://australianmarriage.org/wp-content/uploads/AMF_Australian.jpg

[iv] Koonin, SMH http://www.smh.com.au/national/samesex-marriage-lgbti-advocates-fear-harm-from-plebiscite-20150812-gixdri.html

[v] TV ad link https://youtu.be/s80wL5al5NA

[vi] Croome SMH http://www.smh.com.au/entertainment/tv-and-radio/backlash-after-antimarriage-equality-ad-debuts-on-mardi-gras-night-20150308-13y8yi.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