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先驱报:凯瑟琳 麦革雷戈:我是变性人,但我不支持“安全学校” - McGregor: I’m trans but I can’t support Safe Schools

太阳先驱报 2016年5月19日

星期二, 我到阿德雷德参加国际反恐同性恋及双性恋者纪念日(IDAHOT),住在一间可以远眺阿德雷德足球场(Adelaide Oval)的酒店房间。

阿德雷德足球场(Adelaide Oval)对我来说具有特殊意义。2012年澳大利亚国庆日,在澳大利亚和印度棒球赛最后决赛时,我和瑞克.朋汀(Rick Pointing)在这里被授予澳大利亚勋章(Order  of Australia)。

Original article / 原文链接:

http://www.heraldsun.com.au/news/opinion/catherine-mcgregor-im-transgender-but-i-cant-support-safe-schools/news-story/fb48caa163fa581946024e379967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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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我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一天。但我却非常沮丧。我患了性别不安症(gender dysphoria)。医学界对该病的描述是: 对自己生理性别和自我感觉性别的不同而产生严重的焦虑感。在正式诊断手册–DSM-V上有该病症的详细描述。

相信我,我非常痛苦,无法解脱。很多人选择自杀来逃避这种无休止的内心对话和强烈的忧伤。有些人选择通过变形手术改变生理特征来达到生理和心理的和谐。虽然我选择了后者,但是,那个痛苦的国庆日晚上,我还是差一点吞服大剂量的安眠药。

许多时候,我们找到心中的平安,却失去人生路上其他重要的东西,特别是家庭,朋友和工作。我们成了那些愤怒不安的人的笑柄,是那些非常神圣,可以见到上帝的人所厌恶的。

最近出现了一些有关变性人的非常荒唐的文章。马克·莱赛姆(Mark Latham) 和蒂姆·布莱尔(Tim Blair)取笑我们是伪装的异装癖(cross- dressers),他们可能是对的,但心理学和内分泌学的专家并不同意他们的看法。

当我第三次被诊断为性别不安症(gender dysphoria)时,我极希望医生可以告诉我是精神分裂症或双向情感症,但他却特别排除了其他一切可能。如果你的孩子得了已确诊的病,你要听医生的意见呢,还是要听专栏作家的意见?我认为是医生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尊重变性孩子的父母做出同样的选择。

不管你喜不喜欢,变性人是存在的,而且不会消失,变性人的发病率很难准确量化,但我至少认识几百名变性的男人和女人。我认识一些了不起的孩子,他们选择变性这条艰难的道路,我也是在和他们年纪相仿时发现自己与众不同,但我当时却缺乏勇气和支持来进行变性手术。

对最近的辩论,我的心情是很矛盾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我自己就经历了改变党派和性别,酗酒,吸毒并从虔诚的天主教徒转变为无宗派基督徒。几年前,一位可爱的出租车司机对我说:“ 天哪,你怎么四处碰壁?”

我生命中唯一保持不变的是在起源州系列赛(State of Origin)中对昆士队的狂热支持。其实早在起源州赛组队前我就讨厌新南威尔士的蓝色。而后,昆士兰的颜色又是或多或少的深粉丝。可能是因为我病了。

但我不认为安全学校课程(Safe school program)能给予变性孩子最好的支持。我曾接受邀请担任该项目大使,但当我发现该项目关键人物 罗茨·华得(Roz Ward )的政治倾向后,我就决定不再支持这个项目了。罗茨(Roz)是一个坚定的托洛茨基分子,信奉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并且公开藐视我曾服务了40年的澳大利亚国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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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全学校计划发起人罗兹沃德是个坚定的托洛茨基分子

我曾细读了“社会主义选择”的网络喉舌“红旗”,无法赞同他们所提出的任何观点。冒着冒犯一些了不起的变性儿童和他们父母的风险,我想说当我想到罗茨(Roz)和我在性别认同方面同为左派时,我就十分恶心,就如同我厌恶右翼组织重夺澳洲(Reclaim)那些乖僻的人。

而且, 我认为安全学校课程(safe schools)所教授各种同性恋衍生理论会将变性人引入死胡同。我们中间绝大多数人进行变性是因为性别认知对我们来说十分重要,我们觉得我们的生理和心理被撕裂了。让我过没有性别的生活,就好像让我念玫瑰经来感受我是一个快乐的男性一样,会把我杀了。

因为我的这个立场,我远离了那些我非常尊敬的人,不知不觉就和那些厌恶我的人结成同盟。

但是,回到2012年澳大利亚国庆日,我选择了过一个真实的生活。我拒绝了别人强加给我的身份。现在我也不要再受人欺骗。我们的学校应该保证所有孩子的安全,只有正派的老师和家长才能做到,而不是那些托洛茨基分子(Trotskyites)。

凯瑟琳 麦革雷戈(CATHERINE MCGREGOR)是前高级军事助理及2016年澳大利亚人奖(2016 Australian of  the year)入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