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 Parker: What's Marriage Really About? - (视频)前同性恋者James Parker谈婚姻的真谛,以及他震撼人心的真实故事

James Parker是来自英国伦敦的一位前同性恋者。他17岁出柜,曾是活跃于同性恋社区的同权骨干。然而,在澳大利亚社会对同性婚姻合法化争议日趋白热化的今天,他却要对我们说:“澳大利亚,不要走得太快!”

James Parker的故事:同性恋是天生的、不可改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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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否得到承认,数以千计的“前同性恋者”在世界各地存在着。

James Parker就是其中的一位。来自伦敦、今年48岁的他青年时代曾是一位同权运动骨干,现在却早已成为一名异性恋已婚男子,并与妻子生育了一个孩子。

“我曾陶醉在同性恋的生活方式里——作一名同性恋是我曾经唯一知道的东西。”谈到他作为同性恋的过去,他直言不讳:“我估计我曾有过大概200多位性伴侣。”

如此乐在其中的一位同性恋为何要变直?James说,他17岁出柜,作为基督徒的父母却出人意料地没有给他任何压力,周围的朋友也支持他,所以他从未觉得自己有变直的必要。

然而在他考虑准备与一位长时间的男友结婚的时候,他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发现自己有着一系列的问题:“我没办法作出承诺。我发现我对被拒绝有一种扎根很深的恐惧感,甚至焦虑。我对男人有着先天的恐惧——不因为他们的恐同,而是因为那个真相——我跟正常异性恋男人之间那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因为这些恐惧和焦虑,他决定与未婚男友分手,并开始了心理咨询。

“我的心理治疗过程非常平和,一点不像人们通常从同运宣传中听到的那些可怕的故事一样。只是一系列的认知疗程(Cognitive Therapy)——挑战我所有价值观的内核,根本转变单向思考的立场;还有一系列的行为疗程(behavioural Therapy)——改变多年来强迫自己造成的一些病态的行为;以及EMDR,一种以眼动节奏来缓解创伤性回忆来袭时造成的冲击的方法。”

“我和我的心理治疗师都没有把我们的重心放在我的同性恋倾向上,但这一部分必须被讨论,否则我生命很重要的一部分就被忽略了。这段心路历程的大部分,都是我在慢慢宽恕我需要宽恕的人和事,以及意识到我在自己和他人之间筑起的围墙,特别是在我和家人、兄弟姐妹之间。

“最终我意识到,当我还是一个小男孩的时候我从来无法与任何其他男性有过深层次的沟通。我蒙蔽自己说,我被其他男人拒绝了。我潜意识里发誓我再也不会信任他们。人们曾向我伸出手然而我拒斥了他们,包括我的父亲和两个哥哥。难怪在我的青春期里,男人对我来说是神秘甚至是让人痴迷的,然后我开始从性上渴望男人并开始用暴力色情来填充这种渴望。

“我还意识到,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女性的世界里,而不带着男性应有的界限,然而我又藐视女性那种天然取悦直男的能力——这是我所没有的……”

Parker说,他的心理治疗师挑战他去正视自己的外表、声音到步态,一切与直男不一样的地方、以及一样的地方。这种挑战让他意识到自己不需要活在“同性恋”的标签里,“其实是给我选择变得不同的自由”,他说。“我意识到……也许一个真正的男人一直在我的内心深处,等待着被释放、得到自由。”如今,他已与一女子结婚十年,有一个7岁的女儿。

Parker说自己并不留恋曾经的同性恋生活。他曾在接受心理治疗5年后去探访他的前男友——他的声音变得女性化和孱弱,他甚至感染了艾滋病。

“我无比坚信,修复我错位性取向的心理治疗救了我的命,”Parker说,“也为纳税人省了很多钱。(如果不是因为接受了心理治疗)我相信我现在早已要求进行变性治疗,这可是要花公家的钱的。”

关于是否认为同性恋者们都应该接受像他这样的心理治疗,Parker的回答是否定的。他说:“我生命中的这些改变并不让我想要说教或改造任何人。心理治疗有可能会是危险的,没有原因让任何人觉得他们应该被迫‘改造’。但是,现在我相信人们不是生来就是同性恋,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像我一样找到自己隐藏的真正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