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州正在取消安全学校计划,维州会跟进吗?NSW is removing Safe Schools. Could Victoria follow?

今天新州政府宣布取消饱受争议的学校课程 — 安全学校计划。从7月开始,不仅联邦政府会停止对这一计划的拨款,而且新州教育部也将引入一个替代性的计划。新计划的内容尚未公布,但有迹象表明,这将是一个更为宽泛、涵盖更多内容的计划,不再以被抨击的性别理论为基础。

Original source: https://murraycampbell.net/2017/04/16/nsw-is-removing-safe-schools-could-victoria-fo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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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学校计划以反霸凌课程的面目出现,其设计目的是教育孩子学会接受与众不同的人。但是它却把重点放在了性取向问题上,向孩子传达一种错误的性取向观点,甚至鼓励孩子探索不同的性取向。

该计划本是可选择加入的项目,但在维州却成了所有中学强制推行的项目,许多小学也加入了。

Roz Ward是该计划的主要设计者之一,她是这样表述课程意图的:“安全学校联盟这样的项目取得了某些成果,但离开获得完全解放,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马克思主义为我们创造一个新世界带来了希望,提供了战略。我们尽可以想象,在这一新世界里,人类的性取向、性别和我们与身体的关系将获得全新的解放。”

尽管不是每一个支持安全学校计划的人都持有与Roz Ward同样的观点,但至少说明该计划的一名主要设计者承认了安全学校计划是用来教育、影响新一代孩子接受马克思主义价值观及其性别意识形态的,而并非反霸凌。

一年前,安全学校计划因为教材的适当性和所推广的第三方网站的内容受到广泛的质疑,联邦政府对其进行了许多修改。

维州教育部长回应说,联邦政府此举是对抱有偏见者的屈服,维州是不会执行任何一项修改的。

今年年初,新州政府对安全学校计划进行了彻底改革,包括不再教授性别流理论。

只有维州在学校强制推行该计划。每所学校可以决定教授多少课程,但是必须使用教育部设定的教材。这表面上听起来合理,但正如悉尼大学Patrick Parkinson教授所说,安全学校计划是“暧昧的、误导人的、充斥着夸大的陈述”。

在新州,对安全学校计划的担忧获得了一些两党议员的支持。工党议员Greg Donnelly说:“通常一个州的政客不会给另一个州的同僚提建议。也许有例外,但是潜规则是如果你非要越过界限提建议,你很有可能被攻击。即便如此,我现在还是要向我的维州工党同僚建言几句。”

“维州政府强加给公校的安全学校计划是一剂政治毒药。虽然它可能一开始只是在讨论小组和工党的民意调查活动中显现,但不能低估其恶意。待它完全显露面目时,它就像一辆满载货物的列车,你已无法控制。”

“对总理和教育部长而言,问题在于安全学校计划自始至终就不是所谓反霸凌的课程,而是向学童们灌输极端的性取向和性别意识形态。而这种意识形态在大学里是进行性别研究时所争辩的议题,大学生可以自由选择是否参与相关课程,不是强制的,也不是必修的。这些理论不仅被当作事实灌输给中小学学生(让他们觉得性取向和性别不应该用其他方式理解)而且更向父母隐瞒,让父母对孩子们学了什么和谁教的都一无所知。”

目前在维州的学校里已经有孩子们在安全学校计划的“教导”下进行改变性别的过程,尽管医学诊断指引里面表明,大部分具有性别不安的孩子在成年以后就会自愈并欣然接受他们天生的性别。维州的许多家庭因为无法认同安全学校计划而倍感压力,并感到被公共教育体系所排斥。相信异性恋是标准性行为的孩子们被贴上了性别歧视者的标签。安全学校计划的目的就是为了重构孩子们的思维,直到使他们相信所有的性别偏好及其实践都是合理的人类表现,很可能他们想要亲身探索这一切。

作为一个维州人,我理解我们为什么不愿倾听北方邻居的想法。毕竟,悉尼何曾有过正面的经验值得我们效仿?我完全明白维州人为何要与罪犯的领地划清界限。倾听一个新州人的建议,就如一个女鬼在唱Justin Bieber.但是在这件事上,我们维州人如果对新州人的忠告坐视不理,那就太愚蠢了。

Andrews先生和Merlino先生,我作为三个孩子的家长和一个维州人,强烈要求你们重新审视你们对于安全学校计划的立场,重新审视不科学并有害的性别理论正在对孩子们造成的影响。修正错误和糟糕的政策是很正常的,谦恭是我们所珍视的、政治领导人所应具备的美德。撤销“安全学校计划”和“有礼貌的关系”计划并不代表我们没在倒退。要关爱正在解决自己性取向问题的孩子们,我们想要他们安全茁壮成长,不代表他们要受到明显扭曲的意识形态和不适合课堂教学的内容的影响。